li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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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yond 円豪円

Ch1
円堂在豪炎寺离开后的第三年,终于接受父母有些刻意安排的相亲。

对象是温婉的女子,柔顺的长发和得体的洋装,脸上带着恬静的笑容。

在咖啡厅见面时,円堂努力的想和对方聊足球以外的话题,但是说在第N次说道自己喜欢的球队和战术时,円堂已经绝望的在心里准备好回家怎么向二老解释这次相亲的失败了。

在他有些垂头丧气的时候,对方轻轻的笑了,円堂有些疑惑的抬起头,却听见她说“我喜欢你的足球,円堂君。”

円堂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抓紧了自己的心脏,因为这句话太熟悉了。

但是关于那个人的记忆却一点一点模糊在时光的洪流里。

他曾经总是缠着那个人,不厌其烦的笑着对他说“我喜欢你的足球啊。”

因为这句话他们成为了球场上最为默契的搭档,再后来好像2个人都没有明确的说过“喜欢”或是“在一起”这样的宣告。但是他们却开始像普通的情侣一样了,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一起去买菜,一起去看球赛,一起睡觉,偶尔也会做【和谐】爱,这样的发展顺利的好像理所当然。

直到三年前那个人出国比赛时在机场问他“我的足球和我,你到底喜欢哪一个?”

而他却只能看着那人走进安检入口头也不回,因为答案什么的他从来都没想过。

因为那个人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所以他竟然忘记去思考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开始的,等回过头来的时候,那个人却已先离开了。

有些懊恼的抓了抓头发,円堂露出个勉强的微笑问道“那,我的足球和我,你喜欢哪一个呢?”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差别吗?”端起桌上的红茶抿了一口,女子并不介意円堂问了这么突兀的一个问题,“踢足球的也是円堂君本人,所以这个根本就算不上问题吧。”

“诶?”円堂从没想过豪炎寺当年留给他的问题其实根本就没有一个标准的答案。

即是说,其实那时候的自己即使回答“喜欢你的足球”那个人也许都会留下来。

可是他这样的足球笨蛋完全忽略了谜底的可能性。

円堂觉得他此刻的非常想揍豪炎寺一拳,那家伙怎么可以用这样的方式来试探自己对他的感情呢,但是莫名的怒火突然在意识到自己其实根本就没和豪炎寺说过“喜欢”这样的话时,円堂就像突然被告知因为天气原因不能踢球一样,顿时就焉了。

因为每次都只是说“我喜欢你的足球”,所以那家伙才会觉得不安吧,都是因为自己没有意识到,所以豪炎寺才会选择离开。说白了,都是因为自己忽略这些重要的细节,但是现在弥补还来得及吗,豪炎寺已经离开三年了。

他肯定也有喜欢的人了吧,啊,对啊,像他那样优秀的家伙肯定有很多的追求者吧。

想到这里円堂不禁握紧了桌上的水杯,关于豪炎寺的记忆在脑子里鲜活起来。

“円堂君?”

“。。。对不起。。。”円堂生硬的说着,从座位上站起来,“我有喜欢的人,只是没来得及拉住他,所以我现在。。。”

“円堂君一定很在乎那个人吧”女子的笑容里带着些失望,“所以请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匆忙的告别连名字都没来得及记住的相亲对象,円堂走出咖啡店之后迅速的拨通了鬼道的电话。

“鬼道,告诉我豪炎寺在哪里吧,你的话应该知道。”

“终于猜到谜底了?真是花了不少时间啊你。”电话那头的鬼道带着些挑调笑的意味说着。

“啊!难不成鬼道你一直都知道!!”円堂有些不满的抱怨起老友的‘体贴’。

“啊,全天下都知道了除了你这个足球笨蛋,真是让人操心的家伙,你是,豪炎寺也是,居然就一言不发就去了西班牙。。。”对着迟钝的挚友吐起了槽的鬼道。

“豪炎寺在西班牙?!”终于抓住重点的円堂。

“是啊,我会把住址给你的,要是来不及买机票,我也可以送你过去,所以,你这次不要让我们失望啊,队长。”

円堂抬起头看了看从云里露出半个脸的太阳,自信满满的说,

“恩。”

--------------------TBC

Ch2
“我说,”虎丸有些不满的看着那位霸占了自家沙发和电视的,从少年时代开始就憧憬的前辈,“豪炎寺桑,你想呆(霸)在(占)我家到什么时候呢?”

虎丸觉得他用了自己最“温柔”和“尊敬”的方式来关心这位前辈。

“唔。。。”往嘴里又塞了一块虎丸刚切好的兔子苹果,豪炎寺在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

住在虎丸的公寓里有1年了,从円堂那里逃走也已经3年了,苹果香甜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开来,豪炎寺想着这几年自己过得还算不错,除了在比赛的时候会不时的向守门员的地方看看。

对于円堂的喜欢从来没有淡去,这一点他也很清楚,可是那个足球笨蛋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猜透谜底呢,他的耐心快被这时间消耗光了。

“豪炎寺前辈,你有在听我说吗?”

看着豪炎寺明显在神游的虎丸忍不住提高音量,反正前辈肯定又在想和队长有关的事了吧。

“呃?”豪炎寺咬着苹果眼神里透着无辜。

“所以说,前辈你下个赛季开始前都要住在我这里了是吧?”

“怎么了,不可以吗?”继续吃苹果的豪炎寺。

“。。。”已经要放弃了虎丸。

这时,豪炎寺突然从沙发上起身,拍了拍手,笑着说道,“如果虎丸不欢迎我继续呆在这里,那我只能给远在日本的夕香打电话说她哥哥要在这个陌生的国家沦落街头了而且还是被唯一认识的她的男,朋,友赶出去的~”

顺势故作悲伤的拿起了手机,看了眼快风化的虎丸。

“前辈想呆到什么时候都可以的。”赶紧表明态度的虎丸,其实是很怕夕香一气之下就不再和他联系了,所以谈恋爱的对象是个兄控真是失策啊,“只是我今天要去参加集训所以晚上可能不会回来了。”

“啊,是嘛”卧回沙发上,豪炎寺面带和善的微笑继续说道,“我可不希望明天一早看到XX球员和XX模特凌晨出入酒店这种新闻哦”说罢手上的叉子用力的插了块苹果。

所以说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不止是兄控,还有严重的妹控啊。自然虎丸是不会说出这种话的,当然虎丸也不会告诉他尊敬的豪炎寺前辈有个人已经在飞往西班牙的飞机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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円堂在飞机上想过一千零一种和豪炎寺相见的情境,他躲进狭小的卫生间里对着镜子练习了几次有些不自然的笑容,最后他自暴自弃的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这种心情已经不是紧张可以形容的了,他裸露在外的皮肤表层甚至冒起了细小的颗粒。

准确的说一开始从鬼道那里拿到豪炎寺的地址时他就不能克制这样的心情,想见到豪炎寺,想告诉他自己的反射弧迟钝到可以回炉重练,其实自己一直都喜欢他,只是忘了说出口,因为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太长,而他还不懂得如何挽留。

“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这句话现在想来像一个借口,仔细回忆起来,豪炎寺一直都在给他答案的提示,无论是回家后自己喜欢的菜式,还是那些在床上抵死缠绵后交握的双手。

円堂想到这里越发觉得自己以前怎么会那么混蛋呢,明明也喜欢豪炎寺,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呢,喜欢那个人的足球和喜欢那个人根本就没有分别。

可是在过去的那些时间里,如果豪炎寺喜欢上了别人。

这是円堂从坐上飞机后唯一没有思考过的问题,事实上或多或少的他在避免去意识到这样的可能性,可是现在他不得不去思考这样1%的可能性,只是对于円堂这样的单细胞生物来说思考这样复杂的问题的结果就是让自己完全陷入“豪炎寺喜欢上了别人”的死循环。

用手捧了水狠狠地泼到脸上,円堂觉得额角有些突突的疼,他想着找到豪炎寺后的第一件事应该是“棒打鸳鸯”。

円堂下飞机的时间实在诡异,凌晨1点,所幸西班牙的出租行业发展的不错。

半个小时以后,円堂已经拿着鬼道写给他的地址站在虎丸的门前。

豪炎寺在熟睡中被人吵醒,他发誓如果这个虎丸为了证明自己清白的策略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揍他一顿。

火气颇大的拉开门,豪炎寺在张口的一刻看清了来人的长相,一句话哽在喉间,愣愣的看着对面的人发呆。就算对方没有带着标志性的橘色发带,豪炎寺还是认出了円堂,剪短的头发,棕色眼睛幽深。

円堂几乎是野兽一样的扑上去,脚向后一踢,砸上门,将豪炎寺按在墙上狠命的接吻,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从未有过如此激烈的吻,什么“棒打鸳鸯”的计划完全被忘在了脑后。

唾液顺着唇角落下,円堂的手顺着豪炎寺干燥而清香的身体的向下摸索。

先清醒过来的是豪炎寺,当円堂的手碰触他的下体时,仿佛一桶冰水当头淋下来,他给了円堂一巴掌,打的很重,他的右手手心都红了。

可是,円堂觉得一点也不疼,他慢慢的平复了呼吸,然后说:“我来给你答案了,豪炎寺。”棕色的瞳孔倒映着豪炎寺有些悲伤的面容。

“是吗?”豪炎寺自言自语道。

円堂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看。

在这种注视中,豪炎寺发现自己愈加后悔了,万一円堂的答案和自己的期许背道而驰,那不是连朋友都做不成,到时候又能逃到什么地方去呢。

在円堂身后,敞开的窗户。

灰暗的天空,搅动混杂的色彩,奇异的霓虹耀眼。

豪炎寺笑了,他生生止住那种心酸的落寞:“答案?我那时候是和你开玩笑的。你不会当真了吧,円堂。”

对面的円堂一愣,明显的慌张起来:“玩笑?”

慢慢退开,円堂说:“我没有把那些事情当做玩笑。现在,大概不适合说这个,我明天再来吧。”

他离开,轻轻的开门,轻轻的关门,还温柔的嘱咐:“豪炎寺,好好睡一觉吧,你脸色不太好。”

豪炎寺笑着点头,等到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的脚失去了力气,软软的倚着墙坐下。

脑子一片空白,豪炎寺很茫然,他发现即使过了三年円堂还是对他很关心,可是这样的关心到底是什么意味呢,即使他们以前稀里糊涂的滚过床单,有过同居一样的几年,可是円堂他从未说过“喜欢”啊。

豪炎寺觉得他失去了想要动的力气,就那么坐着发呆,胸口闷闷的痛。

到底是没有哭,毕竟他还是个男人,流泪那种事,年轻的时候很感性,年少的时候更可以肆无忌惮的挥霍,等到成熟之后,就发现从眼眶流出的那种液体也是可以假装的,眼泪解决不了任何事情。

------------------------TBC

尾声

第二天。

円堂去敲豪炎寺的门时候,是早上六点。

豪炎寺带着血红的眼和大大的眼圈给他开的门。

很久不见,应该说是豪炎寺昨晚都没来得及仔细看円堂的脸,头发剪短了一些,眼睛下也有淡淡的痕迹,脸部线条比自己离开他时变得坚毅了一些,最让人不能忽视的是円堂居然穿了很正式的西装。安静的眸子直直看着豪炎寺,有一种内敛的侵略感。

他说的第一句话让豪炎寺所有的不安片刻间化成了惊骇。

他说:“我来向你求婚。”

豪炎寺以为这只是他没睡足产生的幻觉,但是円堂却从兜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盒子,打开。

确实是一枚戒指,很简朴,是白金的指环,没有太华丽的装饰,很常见的样式。

円堂静静的看着他:“我说过我是来给你答案的,其实我也担心如果豪炎寺你已经有了别的喜欢的人,”说道这里语气有些担忧,“当然,如果有这么一个人存在的话,我也会把你从他手上抢过来的,”他的眼神里满是决意,豪炎寺觉得这样的円堂他几乎只在球场上见过,于是他听得有些走神。

好在円堂并没有意识到豪炎寺的走神,他握着戒指盒子的手有些用力,他说“我现在不怕失去什么,只要有你,什么我都可以。”

豪炎寺觉得不是円堂疯了,就是自己疯了。

怎么会说“我考虑一下”这样的话。

在一个清晨由求婚开始的这段他以为早已无法挽回的感情,到底会将未来扭曲成何种模样,豪炎寺觉得他已经失去了思考的冲动。

可是未来会发生什么不是谁也说不清楚吗,如果为了不再失去,如果为了内心渴求的安定,试试看也不会是件坏事吧。

最后被円堂紧紧拥抱的豪炎寺这么想着,也慢慢用手抱紧了这个熟悉又温暖的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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