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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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烟 円豪

円堂到现在都还是会梦到豪炎寺,但是却是在雷门中时和他形影不离,那个眉眼细长,沉默而温柔的豪炎寺。 

不是那年红着脸在庆功宴上说着,他喜欢自己的豪炎寺。 
不是那年在机场红着眼睛拉住自己问着,为什么要离开的豪炎寺。 

円堂每每梦到这些就会醒过来,然后起身去喝一杯水,冬天的加拿大还是很冷,他光着脚走在地板上,凉气丝丝的渗入皮肤,让人漠然的清醒起来。 

墙上的钟滴滴答答的走着,在寂静的房间里变得异常的清晰,円堂端着杯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他发现即使是过去那么久了,但是每次他想起豪炎寺,都是还是会觉得难过。 

那种难过的感觉总是用言语无法描述,好像是盛满了某种感情的量杯,缓慢的溢出,这种感觉占满了心房,窒息般的难受。 

円堂想这一生遇到豪炎寺是一个劫,但是那人却没有给自己时间去化解,于是自己才会常常想起以前的事情。 

却是在一切都结束以后。 

倒回床上,抱着枕头,将身体蜷缩起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汲取到那一点点温暖。 

晚安,豪炎寺。 

他自言自语的对着安静的空气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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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炎寺这些年已经不怎么想起円堂这个人了。 

大概是因为已经过了那个不安的年纪了吧,他开始不再掩藏起自己的情绪,喜欢和讨厌都直接的显露出来。 

因为已经明白没有谁能像円堂一样包容自己了,所以反而变得自暴自弃起来。 

现在的豪炎寺常常笑着对跟在自己身后的虎丸说,成长这个东西不坏,但是也不怎么让人欢喜。 

这时候虎丸都会觉得豪炎寺的眼里总是有着看不懂的寂寞。 

他开始怀念起以前在球场上奔跑的豪炎寺,那时候至少还是快乐的吧。 

但是现在的豪炎寺呢? 
还是快乐的吗? 

这些年虎丸看着豪炎寺变得越来越像另一个人,豪炎寺留长了头发,有时候会用橘色的发带把头发扎起来,有时候甚至会一个人带着足球去河边的球场发呆。 

人们常说时间会带走一切,抚平伤痛,然后便是一个新的开始。 
那么时间真的可以把一个人所存在过的痕迹完全抹杀么? 

豪炎寺说可以。 

所以他可以对円堂的事情失忆,安心的过自己的生活,只是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说话的方式,走路的动作,微笑的方式,完全和那个人如出一辙。 

很多次虎丸都想对豪炎寺说,去加拿大找円堂吧,我有地址,你别这样折磨自己也折磨别人了。 

可是每次看到豪炎寺微笑的样子他就只能把话咽到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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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这样又过了几年。 

闪电町的河边球场拆了又拆终于还是重建,雷门中的制服不知换了多少种样式,响木监督的饭店也终于被飞鹰继承下来,鬼道回到帝国当监督此后和雷门中的比赛总是宿命的对决,夕香和虎丸的婚礼上INAZUMA JAPAN的大家又聚在一起,只是还是少了円堂。 

豪炎寺看着幸福微笑的妹妹和一直被前队友们灌酒的虎丸觉得时间好像带走什么,却又好像什么都没带走。 

而后一年的夏天。 
円堂带着妻子和女儿回到闪电町定居。 

豪炎寺从虎丸那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削苹果皮,他含糊的应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头也没抬的继续削皮,让虎丸去厨房拿个盘子过来。 

苹果香甜的气味在客厅里慢慢的扩散开来,虎丸把盘子递给豪炎寺的时候大概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好像看见豪炎寺眼角的水渍。 

本来想说什么,但是夕香在厨房唤他去帮忙,所以只能担心的看了看豪炎寺。 

虎丸走之后,豪炎寺把削皮削了一半的苹果放到盘里,有些颓然的倒在沙发上。 

该来的还是要来,该走的却一直赖着不想离开。 

他自嘲的笑笑,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这样拘泥于往事。 

其实好像也不是那么的糟糕,毕竟没有人要求円堂一定要独善其身,也没有人要求自己一定要等在原地。 

豪炎寺觉得也许哪天应该可以再和以前一样和円堂一起踢场球也说不定,再叫上雷门的队友们就更好了。 

他这样想着,然后拿出手机翻到円堂的号码发了一条讯息。 

“一起踢球吧,円堂。 
From: 豪炎寺” 

在人生的旅途里,谁成为了谁的依靠,谁又为了谁停下前进的步伐,不过是相伴又分离的故事,不过是年少轻狂而留下的缺憾,不过是短暂的陪伴,最终还是会踏上各自的旅途,空留一地的回忆化成带着香气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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